睑,正要把对方的眼睛合上,却突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身后的教学楼和教学楼前的花坛树木全部消失不见,整个空间里,眨眼间只剩下了漆黑的夜幕和躺在地上血泊里的那个人。
然后,这个原本死去的人,又突然“活”了。
肖越宁瞪大了眼睛,他刚要收回自己抚向苏熠双眼的手,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
那只冰冷的手握得非常紧,肖越宁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钢钳卡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反抗。
苏熠用一种极度偏执又阴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肖越宁,然后他抬头,以一种无比扭曲又诡异的姿势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身上不住的有鲜血在蔓延,那些鲜血流到地上之后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它们犹如一条条蜿蜒而上的毒蛇,顺着肖越宁的脚面爬到了他的小腿,把想要逃跑的他死死钉在原地。
肖越宁想要挣扎,可苏熠已经一步一步的走到他跟前了。
肖越宁:“苏、苏熠,你……你要干嘛?”
苏熠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用一种极度执拗又狂热的目光看着肖越宁,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我、的。”
这话语里浓浓的偏执与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