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说话,他虽然仍旧没有松开紧紧掐着肖越宁脖颈的双手,但肖越宁知道此刻他一定在凝神静听。
为了活命,肖越宁是彻底不要脸了,节操也早就被他甩在了一边。
他努力把自己已经被掐得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看向苏熠的脸,继续断断续续的“剖白”内心,所说的每一个音调几乎都是从喉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似的艰难:“我……我是说真的……我其实,呃……咳咳……我其实很早以前就、就喜欢你了……只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男生,我……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呃,很奇怪,让我觉得有点难以接受……我、我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所以后来就一直躲着你……呃咳咳……”
肖越宁说完这些话之后,苏熠仍旧抱着他一动不动,既没有放开他,也没有进一步想要把他继续掐死的意思。
肖越宁不知道他是不相信还是怎么样,只好继续:“如、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呃……我一定、一定早点把我的……我的心意告诉你……也许这样你就不会死了……”
肖越宁感觉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忽然颤抖了两下,随后,终于慢慢的松开。
“咳咳咳咳咳咳……”无数空气涌入气管,肖越宁剧烈的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