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人听了肖越宁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把门打开一道缝。于是,一张阴沉沉的女人面容在门缝后显露了出来,冷冷的看着肖越宁。
肖越宁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他刚要开口说话,哪想却立马闻到了一股比他在楼下闻到的还要更加强烈数倍的恶臭。
这股浓烈的,由动物尿液和粪便积累发酵所带来的臭味,酸爽到几乎有些熏人眼睛了。肖越宁立马屏住了呼吸,微微眯起被臭气熏到的眼睛,认真望着眼前这位与自己只有一门之隔的女人。
看着眼前的人,他想不通,这人究竟是如何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得下去的?难道她一点儿都不觉得难受吗?
门内站着的,是一个约莫四十五六岁的中年妇女。她体型干瘦,脸色蜡黄,只阴恻恻的在门后露出半张脸,另外半张脸,则被她又脏又油的头发遮盖住了。
这个女人的五官虽然半隐没在黑暗里,但依稀仍旧可以看出柔和的轮廓。从这点来判断,她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不错,但紧抿的嘴唇和往下耷拉的唇角却让她显得极为刻薄。
而且,无论是这女人混浊眼眸中漫延开来的红血丝,还是眼睛下的青黑眼袋,又或者是她深深拧起的眉头,都让她看上去既疲惫又神经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