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都没法确定。因为这事太诡异了,警方怕引起恐慌就封锁了消息,要不然网上早就有人爆出来了。要不是我有个当警察的亲戚,这内情我也不知道呢。”
司机说到这里又咂吧了下嘴,意犹未尽地说:“我那当警察的亲戚说,警局请来的专家看了尸体后,怀疑是什么新型传染病。切,要我说,这事百分百不是人干的!什么传染病能让人一夜之间老死啊?说这些人是被鬼吸干了浑身的精气还差不多。”
肖越宁抱着小黑静静坐着,脸色有些发白。
司机看了看肖越宁,以为他是怕了,就笑了笑安慰道:“没事儿,反正你又不是去那工地,等会儿下车避着点儿就是了。”
肖越宁低低地叹了口气:“可我就是去那个工地啊。”
司机一愣:“……啊?”
肖越宁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重复道:“我就是要去那个工地。”
司机偷偷瞅着肖越宁略显惨白的脸和阴沉的眉眼,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也变得惨白起来,说起话来连舌头都有些伸不直了,他勉强干笑着说:“你、你这去那儿,是、是……是有啥事?”
肖越宁低头抚摸着小黑:“呵呵,找人啊,刚上车时不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