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宁的的眼神越来越茫然,他的心随着这声音急切的呼喊,也起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同样跟着着急起来。
他觉得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而知道他被遗忘记忆的人却不知道在哪里,他想要找人,但却无从找起,只能努力竖起自己的耳朵仔细倾听,试图寻找这声音的来源。
最后,肖越宁环视了卫生间一周,最后眼睛不由停在了面前的这面镜子上。
找到了。
他要找的人,在镜子里。
卫生间的温度不知何时变得很低,让肖越宁卷起袖子的胳膊上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毛也跟着根根起立。
但他对此仿佛丝毫不知,他眼神迷茫的盯着眼前的镜子,缓缓的向着镜面伸出了一只手,想要触碰冰冷的镜面。
墙壁和天花板的瓷砖上,不知何时已经凝结了不少水渍,一滴水珠从肖越宁头顶滴落,刚好落在他的额头上,冰冷的温度冻得他一个激灵,动作也不由停住了。
与此同时,他原本浑沌的脑子也像冲破了一层迷障一般,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脚下的小黑这时突然蹿上洗手台,对着幽暗的镜面俯低了身子,炸起了浑身的猫毛,龇牙咧嘴的发出威胁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