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取了骨灰回来放入猫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只猫特别有灵性,还是动物的感官都比人敏锐。哪怕肖越宁无法跟它解释,但这猫却好像已经知道骨灰罐子里装的是它妈妈似的,终于不再闹了,也愿意在肖越宁家里安营扎寨,一人一猫搭伙过起了日子。
只是也许是幼时流浪生活留下的阴影,最初相处的时候,小黑依旧无法避免的对肖越宁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总喜欢独自躲在犄角旮旯里,露出一双幽绿色的大眼睛,时时刻刻监视着房子里唯一的人类。
肖越宁花了整整两年的功夫,才让它和自己彻底的亲密起来。
而此时,与肖越宁已经彻底亲密起来的小黑,正大摇大摆的绕着刚刚走进家门的肖越宁转圈,逐步检查他的全身,不一会儿又跳上门口的鞋柜,接着嗅他的口袋、背包……
看到这一幅首长检阅士兵的威风模样,任是谁也想不到它当初是多么的胆小和敏感。不知原由的见了,只怕还以为这只猫才是一家之主。
突然,小黑也不知道是在肖越宁的外套上嗅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耳朵都撇出了飞机耳,它嘴唇咧着干呕了两下,然后炸着毛一脸嫌弃的跑走了。
肖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