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了一样,手中的板砖挥舞得更加狂乱了,他表情狰狞,同时嘴里也不再只是咿咿哇哇的干嚎,而是边嚎边断断续续的出现了短暂的语句:“咿呀呀——!!滚!啊啊啊!呀呀呀我的!我的地盘!呜哇哇哇——!!滚出去!”
肖越宁这时也已经借着月光,把眼前这人的长相彻底看清楚了。
一头乱蓬蓬的稻草似的头发,脏得看不出五官的脸,干瘦的身形,光着脚,还有破烂得根本不能完全遮蔽身体的衣服。这人的腰间甚至还用绳子绑了好几个空矿泉水瓶串成一串,也不晓得是他用来装水的,还是用来装尿的,又或许两者都有?
想到这里,肖越宁的脸又绿了。
眼前的人明显是个流浪汉,而且看他的表现和神情,似乎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流浪汉。
肖越宁正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虽然被这人泼了一身尿,但总不能把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暴打一顿吧?
可如果就这么算了,想想又不甘心。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流浪汉趁他不备,突然哇哇大叫着把自己手里拿着的砖头朝他狠狠的砸了过来,同时大吼:“我的!我的地盘呀呀呀——!”
肖越宁没有防备,登时条件反射的用手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