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昏昏的,然不成方才的亲吻都是她在做梦?
可嘴唇的触感明明那般真实,就像,就像真被四表哥压住亲吻似的。
想起来什么,傅宝筝翻身下床三两步来到梳妆镜前,盯住自己的红唇仔细端详……好吧,确实是她做梦了,真要被四表哥吻了,嘴唇哪里还能安然无恙?
之前的三次,哪次不是狼吻?
回回吻过后,红唇都潋滟发光,满是被啃咬后的痕迹,都不敢见人。
“筝儿,怎么了?怎么盯着镜子看个不停啊?”傅宝央从衣架上拿来一套月白色冬日长裙,着急地要伺候傅宝筝穿上,好早点出门。
被傅宝央一叫,傅宝筝回过神来,很为自己感到害臊,不过是俩个多月没看到四表哥,就,就思念成疾,梦里想着被吻了么。
哎呀呀,傅宝筝甩甩头,赶忙接过折枝递来的热毛巾捂住脸。两世以来,还是第一次做春、梦,太臊得慌,没脸见人了。
这股子臊意,直到与傅宝央出了门行走在风雪里,被冷风一扑,才渐渐散去了。
~
“哎呀,臭豆腐!好香!”
马车路过繁华的小吃街,傅宝央就跟狗鼻子似的远远就嗅到了那股子臭味,喊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