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狼向后伸出手,汉川递给他一壶酒,戟狼仰头灌了一口酒,用手背摸去嘴边的酒水:“我曾经被他的那些追随者挡过路,耽误了回家的时间,回家之后,跟我哥抱怨了几声,我哥却说,宫止并非是一个徒有外表的人。”
“我当然不信,那时候的宫止,在我看来,就是个外表娘娘们们的人。”
小红蛇从宁天霄袖子里钻出来,戟狼看了它一眼,恭敬地说道:“那个时候,您还活着。”
戟狼像是有了点醉态:“他来帝都的第十年,神王下令举办秋狩,宫止一个人射中了十头无常鹿,我才对他刮目相看,与此同时,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我跟我的哥哥,听到了一些其他的声音,有心人说他锋芒太盛。”
“然后宫止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神王把他叫到宫中去,密谈了半日。一个月后,我们听说,西界的城主死了。”
宁天霄问道:“是宫止?”
“应该是他。”戟狼说得很模糊。
“为什么他要杀人?”
戟狼笑起来:“有时间应该让绿枝多给你讲讲神族的事情,神族的西界是檐镜道,如今那里居住的神族,十分稀少,大部分神都住在漆鹤道。”
戟狼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