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眉,“你忙你的,别管我。”
保姆知道他这种语气已经算很不客气了,说明他已经很不高兴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夫人交代过的,你这病还没彻底好,不能这样折腾的!”
林彦深不搭理她。
“算我求你了,二少爷,您别为难我好不好?不然夫人那里我没办法交差呀。”保姆也学会了高君如的哀兵之计,开始哭哭啼啼地求林彦深。
林彦深心烦意乱地走回卧室,重新扑到床上,扯被子把自己连头带脚捂了个严严实实。
“洗漱完喝点汤药吧。清火消炎的。”保姆指指床头的小罐子。
“知道了。”林彦深拿出手机请假,今天上午还有专业课。可是他真的没心情去上。头昏昏沉沉的,浑身都难受。
觉得活得真没意思。没劲透了。
浑浑噩噩又睡了半天,到了下午再也睡不着了,林彦深顶着一头乱发,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盯着外面发呆。
沈唯通过他的好友验证了。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一个字都没有说。什么解释都没有。
所以那天晚上,他是被她白玩了一场吗?玩完了就走,连句道歉都没有,她可真潇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