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玉少问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想当初,要不是玉少怜惜他这身本事动用家族势力保住他,就凭他在官方队伍为提干和一个很是有些背景的战友生争执、并在酒后失手把对方打成植物人这件事,现在他早就接受军事法庭的制裁了。现在玉少这样说,就是提醒他:我救你出来,是让你替我做事而不是在这儿问为什么的。
“你知道这些就行。”
“我可以执行您的命令,不过……玉少,”李金看了一眼在外面,当他看到杨华一个人把连天星在内的那几个人都放到在地上后,沉默了一下问:“我还是想问问,那个小孩子是谁家的孩子?他家大人又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
“你不用管他是谁的孩子,你只知道这个孩子是个私生子,而这个孩子的混蛋爸爸就是把我二哥给害死的凶手就行了。”玉少淡淡的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两个:“本来把错误报应在一个小孩子身上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可那个人既然敢害了我二哥却又安然无恙,你们说我能不能忍下这口气?”
能够害死京城傅家二公子‘末代皇帝’傅仪、并到现在还安然无恙的人,会是什么人?李金他们不敢想。
“你们平时口口声声说士为知己者死,怎么事到临头了,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