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屁股。”
“林彦成前脚刚来找我们，他后脚就知道了？”杨婉玉不相信。
纪正雄有点不耐烦了，“你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跟林彦成争权，肯定要在林彦成身边埋几个眼线，搞不好连林彦成的手机都监听了。想知道林彦成的动向，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真是心术不正！算我以前看走了眼！”杨婉玉气哼哼的，“你赶紧找药剂师，剂量给他弄大点，让他这辈子都戒不掉！永远烂人一个！”
纪正雄无语了，“剂量这玩意是能随便加大的？死在我们家了怎么办？”
“哦……那还是悠着点。”杨婉玉害怕了，“让他染上毒瘾就行了，千万别闹出人命。”
纪正雄阴冷一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不过，我也会给他留点机会，如果他真的有惊人的毅力，蜕掉十层皮，他还是有可能把毒瘾给戒掉的。”
“嗯，这种事还是做的隐秘一点好。”杨婉玉还是担心，“万一他告我们呢？”
“这件事，让远歌来做。”纪正雄缓缓道，“远歌是绝症病人，又曾经对林彦深有恩，把这事推倒远歌身上，林彦深也不好拿她怎么办，毕竟她的日子也不长了。”
杨婉玉惊呆了，伸手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