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自带流量了。”
“这种流量有个屁用啊，谁还敢找她拍戏？”周蕊蕊郁闷死了，“以后只能拍拍网剧了。”
“不要瞧不起网剧，网剧是以后的大方向。”顾霖催周蕊蕊，“走吧，去吃饭吧，不是说好了晚上请沈唯吃饭，劝她看开点吗？”
两人正要走，顾霖接到了欧阳淞的电话。
“阿淞，真不容易啊，还知道给我打电话。”顾霖兴冲冲的，“怎么样啊，你去荷兰闭关思考人生，思考得怎么样？有没有大彻大悟？”
半个月前欧阳淞给他发过微信，说他要去荷兰闭关一阵子，除了工作往来，不会回复任何人的邮件和电话。
现在他主动打过来，看来是闭关结束了。
欧阳淞没理会他的调侃，只问他，“我今天才看到国内的新闻，沈唯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顾霖：“……”
原来这位大哥给他打电话只是为了问沈唯！
顾霖马上甩脸子，“想知道你自己问啊。”
欧阳淞沉默了，顾霖又不忍心了，“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她现在挺好的，最艰难的一阵已经过了。”
“那就好。”欧阳淞憋半天只憋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