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初笑了好久好久,最后哎哟哎哟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厉衍瑾问道:你觉得……恨好笑吗?
难道不好笑吗?夏初初反问,你怎么六五这么严肃啊?你不觉得这件事,听起来就很搞笑。
厉衍瑾摇了摇头:我并不这么觉得。
为什么啊?
厉衍瑾说道:虽然我没有慕迟曜那么的忧心忡忡,但是……我也莫名的感觉到了危机感。
什么危机感?夏初初问,快说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男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很紧张啊。厉衍瑾回答,如果哪一天,你要是和言安希一样,那么对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慕迟曜也不知道怎么办,你们会是难兄难弟。
还笑。厉衍瑾叹了口气,你是觉得言安希是在逗慕迟曜吗?
可以这么说吧。
是吗?
厉衍瑾的表情很怀疑。
夏初初终于笑够了,揉着自己快要笑僵的脸:你等等,我换一下。
厉衍瑾叹气,伸出手,帮她揉着:有这么好笑吗?笑得那么傻。
你不懂。
夏初初好一会儿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