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颓废。
“方白,我们别坐在这儿了……”
“那去哪儿啊?这些座位都是对号的。”
方铭文怯怯地看了一眼男人,紧张地吞咽着唾液。
“那就不坐着,你看,车厢那边不是有好多人站着吗?我们去站好不好,反正都坐了这么久了。”
我看着方铭文可怜的样子,脸上被打出青紫,不忍心拒绝他,可是现在才早上八点,如果站着到樱州市,还有足足七八个小时。
“行吧,那走吧。”
我拉着方铭文起身,路过男人的时候,方铭文还被男人伸脚拌了一跤,顿时,车厢里面响起嘲讽的笑声。
“傻子!”
“这个蠢蛋!”
我搀扶着方铭文,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我跟方铭文蜷缩在车厢的接口处,空气之中充斥着浓重的烟味和尿骚味,我只站了一个小时,便被这味道熏呛的嗓子刺痛。
我有点儿坚持不住,站起身看了看自己和方铭文的座位,已经被刚才那个男人占据,横躺在上面,看起来真惬意。
“唉……”
现在就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方白,司空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