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冷漠的眼神让我的心一阵冰寒，身体微微颤抖。
“韩……韩凌？”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我甚至不敢相信我看到的。
他的视线没有在我身上停留，除了那冷漠的一眼，再也没有什么……
他快速的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不仅仅是我，就连韩翠都没反应过来。
“白姐姐，刚刚那个，是韩哥哥吧？”
就连哈妮也看到了。
“不，一定不是。韩凌才不会这样。桑警官，你不是韩凌的师弟吗，那个不是韩凌吧。”
“这……”
桑冷满脸尴尬，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但是，他的沉默却让我的心一下宛若掉入冰窟窿里，冷到极点。
“白姐姐，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那个无脸鬼还在那，他怎么办啊？”
“交给桑警官处理。”
我垂头丧气的下楼。韩翠跟了上来。
“少奶奶，我感觉那不是少爷。”
“不是你们少爷？可是，那张脸，明明跟韩凌一模一样。”
“少奶奶，你怎么糊涂了，刚刚，你也看到无脸鬼可以变成你的样子，甚至，可以变得跟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