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和文登营交过手,对他们的认知还停留在以往明军的固有印象上,虽然屡次听说了对方的胜绩,但仍不愿相信这是事实。阿达礼承袭了父亲萨哈廉的郡王后,一直谋求立下大功来晋升爵位,求战的愿望非常强烈。
济尔哈朗摇摇头:“中路不同于睿亲王和肃亲王的两路大军,我们的责任是接应他们,并保护好圣上,不容有失,切不可浪战。”
阿达礼不甘地问:“明狗来势汹汹,我们就这么忍气吞声,坐视大清的威名堕落?”
“主动寻战不可取,但也绝不畏战。在保护好圣上的前提下,自然要击退面对来犯之敌。”济尔哈朗反驳道,“在和睿亲王和肃亲王会师前,我们守住滦州,不会后退一步。”
在预定的计划中,三路大军最后要会师,然后从山海关返回关内,滦州离山海关很近,再退就没有腾挪的余地了,这也是济尔哈朗的底线。
众人觉得这番话在理,纷纷点头,毕竟皇太极的安危最重要,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皇帝有个三长两短,在座的人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济尔哈朗想了想,开口道:“传令下去,密切关注文登营的动向,消息一天三报。我们以不变应万变,陈雨若敢来,我们就在滦州堂堂正正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