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了?否则的话,他们为什么一直扣押着我不放?还有,囚禁我的地点,陆陆续续转移了七八次,虽然每次转移的时候,他们都尽可能的用魔法遮蔽了我外界的感知,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出,他们一直在往东走,是不是在逃避我们的大军?”俄日勒和克酋长看起来粗咧咧的,实际上有着细腻的一部分,从零零散散的信息中,或多或少的感觉到什么。
“会盟从一开始,就未能正常召开!在会盟召开的前一天晚上,陛下就已经死了。”斯坎巴日亲王知道逃避并不是明智的办法,只能从最重要的开始。
“陛下已经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陛下怎么可能死呢?王叔,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陛下怎么会在会盟的前一天晚上死掉呢?他可是我们奥丁人的擎天柱,他怎么能够在这种关键时刻死?”俄日勒和克酋长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绝不可能,绝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和那些永夜人联合起来骗我……”
面对情绪失控的俄日勒和克酋长,斯坎巴日亲王只是以无言的沉默应对。
俄日勒和克酋长歇斯底里的咆哮了数分钟后,便逐渐平静下来,神情难堪的问道,“假设你所说的是真的,永夜人的节节后退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他们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