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是谁,王叔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提点我。”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黄金王帐的最深处传了出来,“我还没有昏庸到,分辨不出,谁忠谁奸的程度,王叔一直兢兢业业,为我,为奥丁人的未来奔波,哪怕是今日硬闯王帐,也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善意,我又怎么能,怎么舍得治你的罪?
只是王叔所要说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并且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王叔尽管放心,只要对方明天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到时候王叔所担心的所有问题,将会迎刃而解,用不了多久,整个奥丁草原就属于我们的。
时候也不早了,就早点回去休息,等明天看一出好戏就成了。
若是王叔想开了,今天就留在王帐中,你我叔侄同乐。”
“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劝陛下,放弃这个想法和计划,先前,我就已经与永夜军领领主打过照面,仅仅是借助一棵树,形成的能量分身,就如此深不可测,他的法则之身,又得强大到什么程度?
明日贸然刺杀,一旦失手,让双方再没有缓和的余地是轻的,若是反过来给陛下的安全造成威胁,那我们的损失就大了,我们还离不开陛下的领导。”斯坎巴日苦口婆心的劝谏道,“我们现在应该以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