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五年的,也归罪到你我头上,是你我的亵渎惹来了神罚,所有人都有责任绞杀。
很多灾民都被其鼓动,拿着一根草叉就踏上了所谓的东征之路。
大部分灾民根本没有系统的组织,根本没有冲击我们边防哨所的能力,而是从中间的缝隙中越过去,直袭我们的腹地,就跟过境蝗虫一样,自凡是能吃的东西,都被他们扫尽了自己的肚子中,他们的情形与其说是打仗,还不如说是集体逃荒抢掠来了。”
“短时间内,这些由灾民组成的乌合之众,是没有能力啃下我们久经考验的寨堡联防,但是被动防守,只能是一时,不能是一世,夏收临近,我们的领民总不能龟缩在寨堡中,任由那些灾民祸害,我们好不容易要收获的粮食。
只是这种全民战争,很麻烦,因为敌人太过分散了,而数量又远远多余我们边防驻军数量。
若是一旦我们将边防正规军分散出去,那正中了对方的奸计,对方边境的正规军肯定会趁机压上来,联合那些灾民,将我们边防要塞、寨堡拿下。
所以,我们的边防驻军一定要稳住,不能轻举妄动。
既然敌人要跟我们玩全民战争,那我们就以全民战争应对,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全民战争的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