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不是因为顾念同为一族的旧情。
而是永夜军领的军事条例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贸然复仇的结果,只会给自己以及自己的族人招去灾祸,他们不想再过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你们已经得到我们要来的消息?”斯坎巴日忍不住向那名肯塔纳野蛮人骑兵队长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草原上发生一切,都瞒不过领主大人的眼睛。”肯塔纳野蛮人队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诸位请跟我来吧,领主大人已经派人准备好了一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诸位还是将自己的弓弦下了为好。”
“王叔。”俄日勒和克一边不情愿的低呼,下了弓弦等于是将自己的爪牙拔掉了一半。
“放心好了,若是他们有加害我们之心,根本不需要搞的这么麻烦,就服从他们的安排,让我们的人将弓弦都下了。”斯坎巴日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使者就是这么一份特殊的工作,到了人家的地盘,就是将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的手中。
他们唯一能作为依仗的,就是以往对永夜军领领主的性格分析,并且寄期望于对方的性情,最近几年并没有太大变化。
从西奥丁帝国与永夜军领为数不多的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