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前放的狂言。
当时的永夜军领刚刚从安迪斯山脉中走出来,哪怕是击败了金斯利家族,也被视为占据地利的侥幸。
身为一领之主克里斯丁大公,怎么可能将他们放在心上,对他们的评价,绝对没有好话。
高尔德子爵将克里斯丁大公酒后狂言,与眼前情形进行了一番对比,只感觉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我知道陛下想要通过我,进一步了解永夜军领的那位掌权者,甚至想要触摸到他的想法。”高尔德子爵这次主动开口道,“但是在我看来,这么做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不仅因为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还因为永夜军领的领地和军事实力,都比那个时候翻了好几番,人的想法,可是会随着人的能力变化的,当时的我,还被对方那一船一船的印刷书籍、精美瓷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呢!”
“子爵阁下说的很有道理,我这是病急了乱投医。”克里斯丁大公卑微谦逊的让高尔德子爵有些于心不忍。
若是将军事大臣尼克勒斯伯爵掌控的那七八万精兵称为克里斯丁大公的脊梁。
那么亚都尼亚大学士就是他的精气神。
当脊梁被打断,精气神被抽空。
克里斯丁大公就剩下一个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