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长弓抛射出来的箭雨,随着奥丁兽人抢攻部队的脚步靠近,也调转了攻击方向,铺天盖地的向他们砸了过来。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抛射出来的,不再是普通箭支,而是分量十足的破甲箭。
那些奥丁兽人举着的、由原木板拼凑而成的简易木盾,在破甲箭面前,如同纸糊一样,轻易便穿透,让他们与胳膊连到了一起。
那些有经验的,就算是再疼,也强行控制着,让自己的保持着动作不变形。
那些没经验的,一旦动作走形,很有可能便有另一支破甲箭穿透他们的血肉之躯。
火炮威力再大,也不过三百来门,一个方向上只能够分上一百门。
箭雨再密集,笼罩的范围和持续的时间也相对有限。
但是奥丁兽人进攻的部队,却好像是无限的,如同潮水一样,源源不断。
冲在最前面的倒下了,后面又有更多的冲了上来,每一波冲击,都让他们距离营寨门更进一步。
尤其是苏菲丽雅一方的守门兵团,做出了截断羊群涌入、准备关闭军寨大门的架势后。
奥丁兽人就像疯了一样,不计伤亡的开始往上压攻城部队。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