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坎巴日再次发难。
这一次连乌兰巴日的脸上,都有着掩饰不住的难堪。
就像斯坎巴日所说的一样,这是一种有意识的隐藏,是一种欺瞒,里面甚至隐藏着不可告日的目的。
巴奈特根本没有受到指控的尴尬,或者说,他本身就没这方面的情绪,无波无澜的道;“酋长问的这些问题,未免太过幼稚,这个世上,可有十全十美的计划?若是真的有人能够设计出,那不再是人,而是神,出现各种突发情况,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说了,这种方法,我们也是第一次尝试,里面会有不可预料的突发情况,你们不是也同意了吗?现在怎么拿这件事情说事?
至于无法常理衡量的敌人,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很有可能会像我们的不死勇士一样,不畏疼痛,不知恐惧,无需补给也说不定,因为到时候情况将会超出我的掌控,我也无法给出准确答案。”
“你……”斯坎巴日不由的一阵气结,但是仔细回想巴奈特的话,确实又如他所说的那样。
在西奥丁帝国病急乱投医的情况下,对方确实轻描淡写的向他们提及过这些事情,只是被他们有意无意的忽视了。
巴奈特再次旧事重提道:“不过陛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