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需要拿出让人信服的证据来才成,否则谁都可以任意的在自己不喜欢的人身上冠以罪名,我也有理由相信,斯坎巴日酋长之所以对我针锋相对,是因为我到来后,抢了酋长在陛下身边第一智囊的地位,”巴奈特声调中听不到任何的波动和起伏。
“胡说八道。”斯坎巴日怒目圆睁道,“我岂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奥丁帝国的未来。”
“所以,想要指控别人,先拿出证据来。”巴奈特冷冷的道,“我的血祭的功效,是有目共睹的,若非是我的血祭,你们现在还被堵在这里不得寸进。”
“我承认是你们的血祭,帮我们撕开了断脉防线的口子,但是你们的血祭,也进一步加重我们的粮食危机,黄金王庭虎卫每日食物,已不足三分之一,再这么继续下去,就算彻底冲破了防线,我们的勇士也没有力气继续作战,一旦作战失利,整体会落入万劫不复的下场,我建议立刻停止血祭,尽拔大军,趁着敌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从各个缺口全面越过防线,用最快速度,获取最多我们需要的生存物资。”斯坎巴日最后已经不再是与巴奈特争辩,而是试图说服乌兰巴日。
毕竟巴奈特只是一名始作俑者,并非最终决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