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一笑“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所以,南溟神界那边也一定会这么想,对么”
蝉衣微微一怔。
“万全之备的背面,是夜长梦多。南溟那边这么急切的想要试探我的态度,我怎能不如他们所愿。”
冷冷一笑,云澈的影已是消失于风雪。
以北神域的立场,当该追求利益最大化,损失最小化的战局。
但,他的立场,与北神域的立场终究不同。虽然没有最初那般极端,但北神域的一切对他而言皆是工具,这一点从未变过。
他成为北域魔主,也只是为了更好驾驭这个工具而已。
他最想要的,始终都是复仇,而非什么帝王霸业
自己的仇恨,禾菱的仇恨重回吟雪界,又深深勾起当面那痛苦的记忆,再加上刚好接到了南溟的邀约,他的恨火,怎可能抑住。
返回宙天界的途中,云澈忽然问了池妩一个问题“火破云的一生,算是因我而毁吗”
池妩略微诧异的看他一眼,忽然抿唇一笑,道“表面上那么狠绝无,原来心里面,还是有些在意的。”
“你想太多了。”云澈冷淡道“今方知,当年若非他,我已是死于洛长生之手。人这种东西,我可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