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趁早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宇将此事交给弥刻处理,也是有他深刻用意的。因为他早晚是要离开的,而弥刻作为大弟子,也是迟早要担当起掌门的重任的,所以现在开始就要多加磨练了。
弥刻冷笑了一声,开始展现他作为首席大弟子的外交能力,只听他说道:
“原来是迎亲啊,那是好事啊。那我就有疑问了,有大半夜来迎亲的吗?我看八成是抢亲吧?如果是抢亲的话,那我可就要管管这个闲事了!”
听弥刻一番言论,上官宇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点头是因为他说的在理,摇头的话是因为他太没有幽默感了。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匪首叫道,他这一句说的,不由师徒们都暗自好笑,怎么着他们也是悍匪啊,居然说的这么可怜。
“你想讲道理?行,那咱们就讲道理,”弥刻说着就冲着前面那位老者喊道:“老人家,你过来!”
老者胆颤心惊的走了过来,问道:“不知道壮士招我前来,所为何事?”
“我,我……”老者吓得不敢说。
“洗翁,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啊!”匪首恶狠狠的说道。
“是,我们是,不不,他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