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地看着洛天天,“很疼吧?”
洛天天咬咬嘴唇摇着头,苍白的脸上全是倔强,“不疼!”
周天抚着她的脸,脸上的手指印立即消弭。
“她说很疼!”周天道,“不过既然你已经认错了,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布服下人坚持不住,跪倒在地,不断磕头。
周天的眼睛没有丝毫怜悯,“我的话还没说完,既然你喜欢打耳光,那你现在立刻双手打自己耳光,什么时候你的脸碎了,或者是手断了就停!”
“这?”布服下人呆滞地望着周天,迟迟不肯动手。
“你唯一活命的机会,打!”
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声音传到耳朵里,周天才带着洛天天和洛翰朋走了下来。
刚才这短短的时间内,主台上竟是多了一人,此人白衫负剑,与满场的青色格格不入。
周天打量了一眼,便感知起洛天天的体内精元。
后者精元全无,果真是被废去了修为,而洛翰朋修为被禁,周天替他解开禁制之时,却发现这道禁制似乎是假的。
洛翰朋望了望台上的二长老,“他是洛徐三叔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