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闲来无事,不过杜鹃似乎含有心事的样子,在一旁做出闷闷不乐的表情。
你怎么了,妹妹?祁雪音看出了杜鹃的不对劲,不禁关心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杜鹃轻轻摇了摇头,默默说道。
什么事情奇怪?一向好奇的祁雪音不禁问道。
你说察台叔叔去世了,云哥和多尔敦大哥身为长次子,前去祭悼理所当然……杜鹃慢慢说道,可察台科尔台呢?他不也是这个家的世子吗,为什么他不用陪云哥他们前去……
这件事情,昨天师兄好像跟我提过……祁雪音回答道,昨天我师兄说,他已经去找过科尔台了,可是科尔台以王府重任为由,婉辞拒绝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算再怎么忙,自己的父亲去世,做儿子的也应该去祭悼不是?杜鹃还是觉得事有奇怪甚至是蹊跷,不禁自言嘀咕道,总感觉这个家伙背地里老在搞什么东西,云哥不在的时候,多尔敦大哥经常一个人悄悄跑到他那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在想,多尔敦大哥是不是在某些方面对他有猜疑,经常看他回来后,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样子……
呴,妹妹你还能想到那里去啊——祁雪音听了,不禁笑声调侃一句,我管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