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当然是……不好啦——而祁雪音这边却故作任性,大声抱怨道,先是在王府和你打,打不过没几天跑到街上和卜天星打,又没过几天跑到这里和何勋义打……这二十多天不是和这个打,就是和那个打,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人都快要累死了——牢骚中调侃一句,祁雪音抓了抓头,表情显得十分的不屑。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你这几天留在营中好好休息吧……孙云本来还想开玩笑,但看着祁雪音这些天的奔波实在不易,加上是她危难中救下自己的父王,孙云还是收敛口气,打从心底挺感谢对方。
我的事情说了那么多,那你呢?祁雪音自己揉了揉肩,反过来朝孙云问道。
我?孙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自顾问道。
对啊……祁雪音正坐两手插间道,我听察台叔叔说,你本来也是在军中照应,后来因为查什么案子,离开了营地,结果‘明复教’的人就趁着这个空隙偷袭了大营……
嗯……孙云似乎是在思绪着什么,在一旁半天沉默不语。
怎么,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吗?看着孙云像是藏着心事,半天支吾不言,祁雪音不禁问道。
恰恰相反……孙云忽而睁开眼,谨慎一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