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有亲情,活在政治权术的尔虞我诈之中……杜鹃一边谈叙着,一边悲情没落道,直到现在,被云哥废了武功,和我一样落得双脚残疾……我还好,有亲人朋友在身边,人生还有无数的希望,但察台多尔敦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前段时间我在王府找他,他甚至有过寻思的念头……
祁雪音半天没有出声,始终低头静静聆听,表情忽隐忽暗——杜鹃今晚对自己说的,自己并非第一次听到,昨日在落谷与孙云生死决斗,孙云也曾对说过类似的话……
(回忆中)……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祁雪音也觉得孙云的样子不对,遂凝神问道,对你来说,我不也是你的仇人吗?如果你不杀了我,我就会杀了你,你我之间岂能同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孙云沉声一句,默默嘀咕道。
你说什么?——祁雪音一时没有适应,更看不惯孙云可怜自己的样子,怒声斥问道。
我说你很可怜,从小就没了家人,和我哥还有你师父相依为命……孙云像是感同身受一般,叹息慰道,没有亲人的痛苦,我能够了解……不过是我,我哥……察台多尔敦他也了解……
你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