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兀良托多还是不受拘泥道:军中的规矩,是要用来整治用兵,那些没用的俗套总挂在嘴边,能有什么用处?
没想到打了败仗,你的口气依旧这么大?扩廓帖木儿知道兀良托多深受自己重用,却没能守住城池,于是故意刁难道。
打了败仗能是我的错?显然兀良托多不吃这一套,在自己上司面前,毫不客气道,帖木儿大人英明神武,不会看不出敌我兵力的悬殊吧……那么一点兵马,想要抵挡敌军数万将士,还有我军不善的水战其中,换做是大人您,胜算又有多少?
这么说来,你是怪我兵力供给不足喽?扩廓帖木儿冷冷一笑道。
也说不上怪,毕竟大人您用兵如神、事有预料,襄阳战火未及,应该就能猜出敌我的胜负关系……兀良托多继续不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人您从一开始就没想死守襄阳对吧?
扩廓帖木儿听了,继续冷笑道:果然是我最信任的部下,军事算计如此之准……不过你这么聪明,连自己人都猜忌,就不怕哪天得罪同僚、战前死于非命吗?扩廓帖木儿的这句,显然也是对兀良托多的警告。
兀良托多依旧不屑一顾道:打我置身疆场,其命已是九死一生,每天刀口剑尖上行走,哪天不是抬着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