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安之却摇了摇头,神情很是认真道:“老沈,你不会真这么想吧?”
“怎么?”
侯安之的样子让沈有容有些疑惑了。
施德政若有所思。
侯安之犹豫了下,还是说道:“黄中丞可是给我来信了,说现在朝中局面不乐观,天子病重,东宫问政,魏公公那里据说和贵妃娘娘有关系,所以朝中有人想打压魏公公。这个时候公公突然要我们到辽东来参加大演习,我想恐怕另有深意吧。”
说到这,侯安之止住了,他想他的意思施德政和沈有容应该能会过来。
“你是说魏公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沈有容断然摇头,“魏公公不是这种人。”
“但万一真是如此呢?”侯安之却认为有些事情必须把最坏的一面想在前头。
这件事,联合舰队的高层也应该达成共识,避免真的出现最坏一面时舰队内部意见分歧。
“这...”
沈有容也有些茫然,在朝廷政局如此敏感之时军部却下令在山海关以东进行一场规模浩大的海陆大演习,怎么看都不是如军部命令所言那般啊。
“我们是军人,既然军部有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