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幼的儿子要照顾,她不能让自己有事。
可现在,她却是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将自己和儿子的安危寄托在那个她有些憎恨的禇英身上。
不知道现在禇英在想什么,他这个大阿哥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阿玛被明军杀死吧?
虽然禇英是个犯浑的人,阿巴亥却不认为他会在这个时候做下什么糊涂事。
只要禇英尽了力,哪怕真的救不了丈夫,阿巴亥也不会怪他。
轻叹一声后,阿巴亥从炕上坐起穿上鞋去了隔壁的茅房。
她的月事来了。
这是好事,要是不来的话就应该轮到她担心了。
她的天命汗丈夫因为大金立国和起兵造反的事情,已经几个月没和她同过房了。
而最近的一次,是出征抚顺前的那天晚上。
男人是代善。
学着汉人女子用月事带垫上后,阿巴亥又回到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推开门想和两个儿子玩一会。
刚想问问多尔衮弟弟练得怎么样,院子的大门却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竟然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禇英。
“大阿哥,你怎么来了?”
阿巴亥有些奇怪的看着禇英,禇英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