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胳膊用布条包扎的尚可进。
“父亲,魏公公来了!”
正在喂重伤的父亲喝米粥的尚可进看到魏公公后,忙将手中的碗递给了弟弟尚可喜,整了整衣领向着魏公公行出了皇帝亲军的最高军礼。
“忠诚!”
“辛苦。”
魏公公拍了拍尚可进完好的另一条胳膊,来到重伤的尚学礼身边蹲了下来。
“魏,魏公公...”
尚学礼嘴唇发出微弱的声音,努力想支撑起来,但伤势却让他无法动弹。
“不要动,不要动,学礼同志,咱家来迟了啊,你受苦了咧!”公公眼中含泪,动情的紧握着尚学礼的右手。
一边的尚可进心中感动,魏公公能称呼他父亲为“同志”,他尚家父子的一切牺牲和付出都值了。
“把咱家的医官叫来,拿最好的药材,无论如何也要治好尚学礼同志!”魏公公吩咐一边的魏老九。
魏老九“哎”了一声让两个亲兵去找医官。
无法动弹的尚学礼略微有些激动道:“多...多谢公公。”
“谢咱家做什么?要不是你们的坚持,建奴也不会大败!咱家在这里替皇军将士,替皇爷谢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