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刮毛的刀也杀不了人。”陈庙祝头也不抬道。
“和大师说话,真是越来越佩服大师了,这大觉寺可容不下大师。”魏公公越发高看这和尚了。
“有什么容下容不下的,如我这种人又能做得了什么?倒是看施主面相,就是做大事的人。”
陈庙祝刮毛的动作可比魏公公熟练得多,一看就是经常杀猪宰羊的。
魏公公饶有兴趣道:“大师懂得看相?”
陈庙祝摇头道:“不懂。”
“那为何这般说?”魏公公面色古怪。
陈庙祝放下刮毛刀,瞥了魏公公一眼:“因为你是当官的。”
“唔?”
魏公公点了点头,心中敬佩更盛:多么简单的道理,又是多么深奥的道理啊。
“我大觉寺一年到头也接待不了几个香客,昨日却是来了许多,且都是些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再有穿蟒袍的施主,贫僧就是再愚钝,也知施主们必是有大事要在我寺商议,贫僧真是倍感荣幸。”陈庙祝出家人不打逛语。
“狗屁的大事,于咱而言,大事小事好事坏事,不如一笑置之,一生全是闲事才好。”
魏公公笑的很爽朗,好久没遇到过这种有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