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喜欢收义子这事,挺让他好笑的。
“贤者为大嘛。”
魏良臣也笑了起来,提起赵宝乐那个青皮,怕是他老人家这辈子做过的最大错误。
也就是这小子办事还比较利索,要不然早把这小子脑袋借来正他家风了。
“东宫去过了。”田尔耕收了笑意,正色说道。
“嗯,”
魏良臣点了点头,“他不得不去。”
田尔耕摇了摇头,道:“公公何必如此,东宫万一记恨,他日公公怕是难过。”
“这个年头忍一时未必风平浪静,退一步也未必海阔天空。咱想着,于其忍让不动,不如兵行险招,反正得失寸惜之,哭乐独咱尝嘛。”
魏良臣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在外人眼里他竟然以逼债为名逼迫太子向贵妃赔不是,那是把脑袋伸出去叫人砍。
但事实上,魏良臣却是半点也不怕,因为朱常洛实在是个短命鬼,他连报复魏公公的机会都是没有的。
“没什么好怕的,东宫真要对付咱家,也得等他先坐上那个位置再说。”
听了这话,田尔耕“嘿”了一声:“也是。”尔后又道,“东宫这一去,贵妃娘娘的压力便顿去,陛下那里也晓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