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均能遇见,再加上年岁相仿,久而久之便成了好友,但要是无事,总要寻处小酒所饮上二杯。
好友相邀,杨嗣昌自是不会推辞,雇了车马便直往锦秀河而去。到了地方,便见洪承畴与几人立在一处亭中翘首以盼。
远远见到杨嗣昌的车马,洪承畴当即从亭中迎了出来,爽朗的笑声飘然而至:“文弱兄,怎的这么慢来,叫我们好等。”
“好你个亨九,不早点派人通知我,现在却来嫌我来迟。”
杨嗣昌笑着从马车中跳下,施了一礼后,目光落在洪承畴身后那几人身上,其中一人叫他一惊,不是同年殿试探花钱谦益又是谁?另外三个面孔都生,他不曾识得。
洪承畴笑着说道:“探花郎自是不必我再介绍了吧?”
杨嗣昌哈哈一笑,上前向钱谦益行礼。钱谦益点了点头,含笑回礼。
洪承畴又指着众人之中胡子最长,也是年纪最大那人道:“这位是翰林院的庶吉士缪昌期大人!”
“原来是西溪缪当时,久仰久仰!”
杨嗣昌忙作辑施礼,心中动念,因为这缪昌期乃是前任首辅、东林魁首叶向高的学生,在东林党中份量很足。
“文弱却不文弱,看着能文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