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建以来,除了镇压境内的“反贼”外,可从来没有和建奴交过手,尤其对方还有骑兵。
因而,朝鲜官兵在面对金军时临阵缺乏应敌经验,导致出现一些混乱是情有可原的。
并且,金军是被击退了的。
所以,给予这些畏战的士兵一些惩罚是必要的,但就此处死他们就有些过了。
不是没有军官试图劝阻崔大队长不要那样做,但崔容柱执意而为,在砍掉那十几个不成器的家伙脑袋后,他将部下军官们召到了一起。
“这一次我们朝鲜旅团表面上是奉命前来支援大明天兵,但实际上大明的天兵需要我们支持吗?
当然不是!
这是大明和天使公公给我们协安会以及朝鲜师团的一个宝贵机会!
我们必须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因为这会使我们北部协安区更快更好的融入大明,从此成为天朝的一部分,而不是被汉城那个把自己关在宫中天天喝酒、杀弟幽母的光海所统治!”
崔容柱的话几乎不加掩饰。
“这样啊!”
“果然,朴会长没有欺骗我们,我们真的能成为大明的一员啊!”
“......”
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