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回事。
“.....忠君保国,战场杀敌乃是我辈本份,本官虽是一介书生...”
马守备滔滔不绝,回忆过去,展望将来,很是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想来是这把这几天在魏太监那受的憋屈都给释放了出来。
马大人是真想要给官兵们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
先不论做事如何,这话却是一定要说的漂亮些的。
可是,那李承玄却是不知马大人苦心,几次上前轻碰他的手,吞吞吐吐想要说什么。
马守备正在兴头上没理他,直到李承玄终是忍不住在边上轻咳一声说了句话后,他才定在了那里。
“大人,这些兵并非我大明军人,乃是来自于朝鲜的兵,故而
大人...大人讲话,他们听...听不懂的。”
驴唇如何能对马嘴。
马守备内心怒火燃烧,枉他都放下身段讨好魏阉了,魏阉如何还要再羞辱于他!
“本官去与他理论!”
怒气冲冲的马大人拂袖就去找魏公公理论,他要质问对方大明的官怎么监朝鲜兵的问题。
终于,在好一番寻找之后,他看到了正和亲卫们在池塘中捉鱼的魏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