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哨台上,身为一军主将,他不需要亲自杀敌,他只要做一件事便行,那就是盯着敌人的动向做出相应的部署。
哨台上的旗兵不时打旗,将主将的军令传递到各部。
魏学文的骑兵大队始终没有得到出击的命令,因为萧伯芝认为还不到他们出击的时候。
“鞑子倒也拼命的很,比北虏能打一些。”
萧伯芝对左右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再无言语,只是牢牢盯着北方那面白色镶红旗。
以他对建州的了解,那面白色镶红旗下肯定是建奴所谓的旗主。
阿拜么?
萧伯芝脑海中浮现出一年前在建州看到的那个二十多岁所谓三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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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撞开不少豁口的木栅还是牢牢控制在明军手中,在明军不遗余力的打击之下,不足一里地的明军木栅前满是金兵和战马的尸体。
这一幕让主攻的镶白旗第一甲喇额真固尔托很是肉疼,也很愤怒,但他却没有下令收兵,而是让戈什哈吹号命麾下的牛录额真不惜一切代价突破明军防线。
明军的顽强抵抗和己方的伤亡惨重使得一些金兵感到胆寒,但在严厉的军令之下,他们却不敢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