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向木栅对面的明军,而是看着自己的屁股。
最后,失血过多的他,终是模糊了视线。
和直接被明军一丈多长的长矛捅穿相比,那些坠马之后被马蹄乱踏的金兵死的更为凄惨,很多人的骨头都被踏的粉碎,跟个软骨人似的,莫说站起来,就是动都不能动。
冲在最前面的金兵死伤惨重,但是那么多的战马连同马上主人的重量一起撞向木栅,冲击力也是十分的高,致使不少地段的木栅或是被撞开一个豁口,或是被撞的摇摇欲坠。
“放铳,放铳!”
杨寰叫的嗓子都哑了,此刻既是重创金军的好时机,同时也是明军生死存亡的一刻。
能够挡住这波金军,便是活;
挡不住,就是死。
“砰砰”声不绝于耳,明军的火铳不时打响,却非那整齐的铳击,而是自由射击。
这会,也不需要瞄准,装好药子对着栅外轰一铳就是。
“飞空杀敌震天雷”等火器依旧在喷射着药子,明军不指望这些杀伤力不高的火器给金兵造成死亡,只希望这些火器能够最大程度让金军混乱。
萧部仅有的三杆大杆子铳和两蹲虎蹲炮这会也是打的发烫,放炮的士兵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