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拍马走人,因此,禇英虽恨不得把魏公公擒来再阉一次,半个月来却始终摸不到魏公公的一根寒毛。
“金军统帅是伪酋奴尔哈赤长子禇英,两白旗皆是金军精锐主力,据镶黄旗俘虏交待,禇英被伪酋封为广略贝勒,为人勇猛敢战,此次亲自统兵深入宽甸地区,我们可不能小看了。”
尚可进话音刚落,就有将领笑了起来,却是统领铁枪队的熊本大木。
“广略贝勒滴,小小滴,我家主公滴,大大滴!”大木一脸自豪。
“八嘎!”
魏公公却是大怒,“啪”的一声右手拍在了桌上,掌心下还压着一块绣帕。
“哈依!”
大木顿时满脸通红,倍感惭愧,笔直站起向着主公鞠了个九十度躬。
“可进,你继续说。”
魏公公头也不抬,继续把玩手指上的玉扳指。刚才那一拍险些把这好东西给拍碎了。
尚可进清了清嗓子,对众将继续道:“这些天大家想来也看到了,金军自知缺乏攻城武器,无法强攻我义州,因而其主要以游骑袭扰侵占我义州所属城堡、定辽右卫的几个百户所,主力不敢至我义州。”
“建奴败在我抗金救国军手中,他们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