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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做什么,所以,她没有再使性子,而是依偎在了丈夫怀中。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却情不自禁的浮现代善的身影,尤其是想到他竟和衮代做了那事,阿巴亥就没来由的有些嫉妒。(作者注:奴尔哈赤妻衮代、阿巴亥均与代善有染。)
奴尔哈赤不知道怀中的女人在想他的儿子,他睁开眼静静的看向外面。
外面很安静,人群散去后的汗王宫显得格外的安静。
雪花依然在天地间纷飞着。
窗外的雪景让奴尔哈赤忽的心生出去和儿子们一起堆雪人的冲动。白山黑水间长大的男人是不怕冷的,奴尔哈赤更是喜欢下雪时的冷,因为那样会让他的思绪更加的清明。
也不知过了多久,额亦都来了。
“大汗,那个尚伯芝跑了!”
额亦都是为建州守备尚伯芝的事情来的,大金建国前建州左右卫一直隶属辽东都指挥使司,因此明朝在建州设立了不少官员,那个尚伯芝就是建州左卫的守备。但此人却是着实叫人恼火厌恶的很,经常干涉建州的事务,甚至屡屡对汗王出言不逊。
去年,叶赫部将东哥许配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