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笨猪给气死的。”也
是他自己犯贱,明知道这个女人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他气得吐血,偏偏他还犯贱地凑在她身边,一会儿不见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笨蛋。池
央央摸着被他拧疼的耳朵,满腹怨言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再说下去,估计一只耳朵都会让他拧下来当下酒菜。去
案发现场的路上,杭靳没再继续找池央央麻烦,池央央乐得清静,倒也能静下心好好想想案子的前前后后。杀
人凶手明显具有极强的反侦探知识,案发现场一片狼藉,却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等等有用的线索。
赵自谦之前破了很多案子,并不是一个无能的领导,但这次对这件案子也是一筹莫展,目前都还没有找到这几名死者之间有任何关联。
杭靳进入案发现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现场每个角落都仔细看了一遍,他问:“可以在现场留下的血液里采积到非死者备注的dna?”
池央央:“没有。我们所抽取的血液样本里无一例外都是死者的血液。”
杭靳:“姓赵的,再给我说说四名死者的职业分别是什么,案发地址分别在哪里。”赵
自谦立即应道:“第一名死者是菜市场卖菜的菜农,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