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害的大男孩,但是戴丽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这个男人的内里比表面可怕多了。
戴丽咬了咬唇,战战兢兢地问道:“厉鹰南,我知道你是青帮的少主,我知道你想弄死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但是我求你,求你放过他行么?”
厉鹰南仍然轻轻一笑:“我又不是做慈善的,你求我,我就要放人?”
好说没用,戴丽也火大了:“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厉鹰南一步步逼近她,把她逼到墙角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似玩笑似认真地说道:“如果我说我想干你,你会不会成全我?”
他的话深深地刺疼了戴丽的心,疼得她额头冷汗涔涔,可是她却咬着唇把所有的不甘与委屈咽下了肚子里。因为她清楚了这个男人今天来的目的,这些年他偶尔兴起的时候就会来找她,让她“侍候”他。
可是,今天戴丽不想随了他的愿,不想再与他保持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滚!从这里滚出去!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戴丽今天的表现,厉鹰南还算是满意,可是又并不是很满意,他在戴丽的怒视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我看有个姓王的小子不顺眼很久了,什么时候把他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