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心不由自主会去想他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的心会不由自主会在意他对那个女人那么温柔。
往日只要提到丈夫二字,季柔准会大吼大闹,打死也不想承认跟他有丁点关系,今日却用这种酸溜溜的语气反问他,满脸都写着她在吃醋她在吃醋。
秦胤泽听得身心舒畅,伸手揉揉她的头,温柔道:“季柔,我从来没有忘记我这个身份。”
还从来没有忘记这个身份,那他就是明知故犯,这种人更加不能原谅:“秦胤泽,你真不是个东西!”
她是因为吃醋才骂他,秦胤泽不仅不生气,还笑着对她说:“我怎么不是个东西了?好好说说!”
季柔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能够忍着憋屈的人:“秦胤泽,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你想听什么解释?”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解释,秦胤泽却故意装着不知道,硬要逼她亲口说出来。
“刚刚那个女人……”想到刚刚那个女人,想到他对她的温柔,季柔忽然就有一些害怕了,害怕他说出一些她不愿意听到的话,她人生第一次胆小得选择了逃避的方式,“算了,你别解释了,反正咱们俩这段婚姻不过就是一场儿戏,你想在外面跟什么样的女人好,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