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泽沉声道:“季柔,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季柔又坐回来:“跟你这种人在一起,要是不小心谨慎一点,我可能被卖了还要帮着你数钱。”
秦胤泽又说:“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坏?”
季柔耸耸肩:“不然呢?”
说的也是,他强迫了她,还将她禁锢在身边,他不坏谁坏。
见他不说话,季柔看了看水杯:“秦胤泽,该不会你真的加了毒药吧。”
秦胤泽说:“预防感冒的药。”
“我身体好,没那么容易感冒,不用喝了。”季柔才不相信他这么好,反正能不喝就不喝,她揉揉肚子,“比起吃药,我更想吃饭。”
她的肚子非常配合她,咕咕叫唤了两声,她又说:“我就在飞机上吃了点飞机餐,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叮咚——
秦胤泽还没有回答,房门的门铃响了,他起身去开门,随后亲自推着餐车进来:“吃完了让服务员把餐车收走。”
看到香喷喷的食物,季柔两眼直放光:“那个那个……这些都是你为我准备的么?”
秦胤泽没有回答她,转身往卧室走去,身后传来季柔愉快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