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正是蚩业。
三十年过去,蚩业身形愈发单薄,面容憔悴而枯瘦,此刻正紧闭着眼睛,胸前被撕裂开一个巨大而狰狞的伤口,连内脏都隐隐可见。
“怎么回事?谁伤了他!”
秦宇脸色一沉,看向围在周围的几个村人。
感受到秦宇心中的怒意,几个村人都是心中一颤。
尽管当初秦宇并未成为捕猎队长,但他的实力却一天比一天更深不可测。
现在部落里都流传蚩极才是村内长老之下的第一强者,之所以没有当上捕猎队长,是要成为长老的继承人。
因此村人们对秦宇都是格外敬畏,见秦宇发怒,那几个村人连忙摆手道:“不是我们,极,你别误会。”
蚩灵焦急道:“没人伤了他,是他自己…蚩业这家伙…他偷偷跑到村外,一个人想去捕猎黑纹虎,结果……”
秦宇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俯下身将蚩业抱起:“我带他去找长老。”
片刻之后,秦宇让两名村人抬着简易的担架,将蚩业抬了出来,送回了他的家中。
长老治愈了蚩业的伤口,但他伤势太重,一时半会无法好转。
担架上,蚩业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