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至于陛下陈宣华不否认这个家伙肯定也是有几分真心在的,但是怎么看都有些夸张了。
可是明摆着这位神医就吃这一套,陛下这算对症下药了吧?陈宣华也没有打算揭穿这个家伙的虚伪,她知道,对于李荩忱来说,这也是一种御下之道。
李荩忱吩咐内侍赐座,重新坐回去,而孙思邈也满怀激动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朕此次急召爱卿前来,主要还是想要听一听爱卿对于现在天下医院建设的看法。”李荩忱缓缓说道,“平日里朕和爱卿,天南地北,几乎没有多少交流的机会,因此只能采取这种办法了,让爱卿跑一趟建康府,总归是比洛阳近一些的。”
孙思邈一时亦是讪讪一笑。
身为大汉医学界的顶梁柱,按理说他应该坐镇洛阳、居中指挥才是,奈何他对医学本身的兴趣远远高于行政管理,因此宁肯躲得远远的,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丢给内府。
李荩忱说自己总是在距离洛阳很远的地方,自然也是在提醒他,到底还是要常回洛阳看看的,总是在外面晃悠,搞得好像就跟朝廷排挤忠良贤臣也似。
旁边的陈宣华显然也察觉到了陛下的这一层意思在,不由得一笑。